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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文】胡作非为(天亚)(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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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隔海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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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圈子能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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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lCallmel_A *授权转载 感谢太太❤️

【转文】【寡猎】黑蜘蛛的地下室8

原作者:lCallmel_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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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黑百合的承诺持有怀疑态度的猎空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却在惊讶的目光下等来了所需的一切生活用品。

黑百合走后的第二天,本来恹恹地躺在地下室里掰手指的猎空,突然被倾倒下来的一大堆压缩食物压了个底朝天,她愣愣地坐在各种口味应有尽有的包装袋里,还没来得及问黑百合从哪里找来这么齐全的食物,所有的问题就被顷刻关上的室门给通通砸回了肚子里。一头雾水的莉娜只好撕开食物的塑料袋,一边往嘴里塞一边思考黑百合的表现是嫌弃还是害羞呢?而且,她和黑百合现在的模样怎么这么像格林童话里的糖果屋,巫婆黑百合是要把她喂胖了好煮了吃吗?猎空一脸严肃地捏了捏腹肌,嗯……看起来没胖,那就继续吃吧!

第三天、第四天过去了,黑百合没有过来,忧心忡忡的猎空痛苦地开始制定起限制摄入的计划来。但是第五天,她抱着枕头呼呼大睡的时候,带着一大袋衣物回来的黑百合微笑着将衣物全部盖在了她脑袋上,差点没让猎空憋过气去。

然后是拖鞋地毯、电磁炉、杠铃……除了时不时地调戏和玩弄,猎空向黑百合提出的要求都在某种程度上被满足了,得到想要的东西英国姑娘就像是休假一般在地下室里安起了家,竟然还想要黑百合帮她去把墙纸也给买回来,好把不顺眼已久的水泥给糊上,黑百合嗤笑了一声,一个秋风扫落叶把她撂倒在地,让她好好醒醒脑子。

不过,不知是不是清楚猎空消耗食物的速度,黑百合来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最后变成只要是任务结束后的闲暇时间里,她都会习惯性地避开黑爪的视线,化妆成普通人的模样在超市里推着车进行大采购。任谁也想不到黑爪引以为傲的实验武器竟然会在冷藏柜前考虑买哪块牛排比较好。

被洗去所有感情的黑百合也没有任何别扭的想法,这只是她想这么做便做了。本该扣住扳机的手指抓住一罐沙拉酱的瓶身时,总有一种奇异的熟悉感卷席了黑百合的全身,但她感觉并不是很糟,甚至还有得心应手的满足感。

这些感情都不应该出现在“黑百合”的身上,所以她推了推墨镜,确保自己的脸被完全遮挡住了之后,才拎着两大袋满满当当的生活用品坐上了撬来的小轿车。

尽管有食物的安抚,但快在地下室里呆了一个月的猎空还是不可避免地焦躁起来,每天只能在目所能及的几十平方米的小空间里转悠,更别提很多时候都是她一个人呆着了。黑百合盯着像是找不到磨牙棒的仓鼠一样暴躁的猎空,想了想,下一次来的时候她手里拎了一捆乱七八糟的书籍。猎空绝望地望着搭起来要到她鼻尖的书堆,生无可恋地捧着心口倒了下去。

然而,刨去似乎势要把猎空熏陶成文学家的情况,黑百合到来的日子里猎空更喜欢抓着她对战,靠着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摔打撞击来活动她生锈发霉的骨头。也只有这个时候,她们才会露出被日常琐屑掩盖的獠牙和敌意,每次的攻击和纠缠都饱含着锐利如尖刀般的杀气,一定要把对方彻底地打倒在地另一方才会停手。要是黑百合赢了,猎空就哼哼唧唧地念叨要是时空加速器在手,她才不会输呢;要是猎空赢了,压制住黑百合的她就会半讨好半试探地问黑百合何时放她走,不出所料地只能得到黑百合一个傲慢的冷笑,气得她抱着黑百合在地上打滚。

最后被挣脱的黑百合一脚踢到角落里反省去了。

两人默契地维持着危殆的平衡,倒是都从中找寻到了一点难以言喻的乐趣,似是滴了微不可尝的蜂蜜的杀人椒,在这刺痛的辛辣中仿佛带有若有若无的甜味。在猎空怀疑自己快患上斯德哥摩尔综合征的同时,黑百合也摩挲着手里的黑百合之吻质问自己为何还不将猎空的存在透露给组织。

谁也没能得出个答案。

到头来竟然是黑爪先发现了黑百合的不妥,因为她的任务完成数量与以往对比,除了无可挑剔的完成质量,堆积的任务越发的多了起来。她的枪法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但是好像死亡对她再没什么吸引力了,回基地的次数越来越多,可在基地里的却没怎么看见她的身影。这让黑爪不得不暗自怀疑,遗失的记忆是否再次找上了他们苦心积虑造出的杀人武器。

他们强制着黑百合躺上了实验室检测大脑的手术台。

“你对‘杰哈·拉克瓦’这个名字有什么印象吗?”

“没有。”

“你对‘新守望先锋’怎么看?”

“愚蠢无用的组织。”

“你认为暗杀莫妮莎·波拉有意义么?”

“无所谓。”

…………

面对越来越犀利的问题,简短冷漠的语句随意地从黑百合嘴中跳出来,要不是束缚带捆住了她的手脚,她一定会双手抱臂以示对问题的不感兴趣,密密麻麻的线路接在她的头皮上,监视着她的大脑情感的波动。平直毫无变化的脑电波很好地宣告了黑百合的确没有恢复人类情感,黑爪们终于放心地将黑百合放了开来,毕竟重新洗脑也是对武器的一种损耗,没有必要便是不做最好。他们思来想去,应该是对武器的使用率降低了,才让黑百合有了空余的时间,便嘱咐任务管理的人员一定记得准时下达任务。

这件算得上是“危机”的一件事似乎被很好地掩盖过去了。

但在黑百合走出实验室大门的那一刻,靠在外头墙壁的死神抬头对走过他身边的“武器”无意地说了一句:
“士兵76他们在找一个小姑娘,为这破坏了我们很多次计划。”

“哦,是吗?”

黑百合扬眉,饶有兴致地歪头建议道:“那他们可得快点——”

“毕竟这么久过去了,连头都快烂掉了吧。”

【转文】【寡猎】黑蜘蛛的地下室5、6、7

原作者:lCallmel_A
*授权转载 感谢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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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百合想,如果现在爱枪在手,她一定会选择爆开猎空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装满了机油,如此荒谬的请求一时让黑百合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可能是因为黑百合看向她就像看着智障一般的眼神过于露骨,本不好意思的猎空索性自暴自弃完全放下了面子,苦哈哈地捏起自己的一撮头发哭诉道:“亲爱的,我是真没办法了啊——你看看上面的油!你这里又没有花洒的放置架,我一个手真的洗不来,就算用膝盖夹着也只能喷我一脸水啊……”

她竟然真的像同居人抱怨屋子的设备不好一样数落起来,黑百合嫌弃地推开猎空快要凑到她面前的头发,如蜘蛛眼般浅黄色的瞳孔冰冷地注视着看起来大大咧咧、毫无胆怯之意的猎空。

她应该感到害怕,而不是眼前这个……对未来充满希望的样子——突如其来的念头在黑百合迅疾的思索中闪现。

明明身为战败的阶下囚,衣食住行都得依赖他人的施舍,凭什么她能觉得她们之间的关系是平等的,凭什么她认为……只要她请求了,就能得到她想要的东西?难道她真的以为耍点小聪明拿到了门卡就有资格活下去了吗?不……黑百合抱在双臂上的手指陡然动弹了一下,她望着一无所知的猎空蓦然绽开一个愉悦的笑容,像是想到了什么能令她兴奋的事情一般:

“好啊,那就帮你一次吧。”

她应该感到恐惧,她应该认清自己的定位,就如同每次成功从她的枪口之下幸存后,那般毛骨悚然的庆幸应该占据她的身心,最好每次见到她,甚至是想到她,都应该换上那样充满战意绝不认输的眼神。然后,拼上性命挣扎地从她手里逃生吧,直至最后一丝属于希望的星火在那双耀日般的眸子里熄灭,绝望而彻底地成为蜘蛛的养分。

她将无比享受这个过程。

“oh yeah——”一想到终于可以摆脱这个油头,莉娜高兴地一蹦三尺高,蹦蹦跳跳地就往浴室的方向走,不过她很快又意识到一个问题,“艾米丽,下次你来的时候能带点换洗衣服和食物来吗?这个衬衫也脏得穿不了了啊……”走在前头的莉娜头也不回地絮叨着接下来生活的必需品,心中另有她想的黑百合无所谓地应了一声,未曾想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猎空严肃的神色并不如她的语气一般轻松自然,绷直了的嘴角与她欢快的音色截然相反。

屋子不大,谈话间的两人不多时便走到了浴室内,简陋的淋浴环境与外头空旷的安全屋一般,充分说明了这里并不是用来享乐居住的环境,猎空将屋内唯一的一张椅子拖了进来,殷勤地调好了淋浴头的水温递给站在一旁的黑百合,自觉地坐上椅子将脑袋卡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等待热水的降临。

黑百合颠了颠手里的花洒,倒真的细致地帮猎空冲洗起了头发来,温热的水流慢慢润湿了猎空张扬的褐色短发,容易炸起的头发在黑百合灵活的手指抓弄下乖乖地软塌下去,纤细的指尖慢慢地划过猎空的头皮,冰冷的皮肤像是千年不化的雪山上的坚冰刮在猎空的皮肤上。她细心地替猎空将鬓角边的头发挽到后头,顺着头顶缓缓地揉到枕骨处的头发,再缓缓地……摸上了猎空暴露出来的颈部,源源不断的温水仍旧从莲蓬头中涌出,但黑百合的手掌已经圈上了猎空的脖颈,已经没有人再去理会头发的问题了,只要黑百合手下一个有力她就能扭断猎空的颈椎,或者让她体会一把窒息的快感。

“唉……所以我们得先做其他事了对吗?”猎空没有立即睁开眼睛,也没有反抗黑百合威胁她生命的动作。

“哦,看来你真的是对我十分信任呢。”黑百合无心理会猎空转移话题般的提问,只是搭在猎空脖子上的手指默默地收紧了几分,蓬勃的生命力就在她的指腹之下跳动,似乎就要从血管里一跃而出,“你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连我都不得不佩服你了呢。”

猎空睁开了眼睛,琥珀色的眼珠带着粼粼的水光,穿过层层迷雾直直地落入黑百合的眼中,依旧是毫无畏惧的模样,仿佛感觉不到放置于自己颈前的凶器:“谁让我没有其他选择了呢。”

“毕竟我还是很想活下去的啊!”英国姑娘笑眯了眼,不知如何瞒过黑百合注意的一件利器也悄然无声地抵上了黑百合股动脉的位置,虽然说姿势有点别扭,但铁质的器具被磨得锐利无比,传达着她这一个星期并没有白过的意思,“而且还想活得别这么狼狈。”

“你不怕我把你丢进黑爪的大牢里,那里才是你真的该去的地方。”黑百合手用力一收,在猎空刺下的力道来临之前又松开了圈紧的手指,反而温柔细致地摩挲起来,漫不经心的模样仿佛刚刚危险的话语不是出自她口一般。

“咳咳……我想在那之前,无论是将我运出去的器具还是稳定我身体的装备,说不定都能带我回家呢?再不成,大不了试一试我的幸运值,看看能不能直接闪到温斯顿面前咯?”猎空咳了几声摆脱猛然的窒息感,随即得意地耸了耸鼻子,摇头晃脑地跟黑百合说着自己逃出去的预备方案,可是手中的力道却丝毫没有松懈,那是她从冰箱后头好不容易拆下来的一片零件。

“哼。”黑百合终于撤下了手掌,转而摁了几下洗发水,随意地在猎空的头发上打起了圈,马马虎虎地冲洗了几下也算是给猎空把头发洗干净了。

“呼……”猎空用一只手拧了拧短发,又像是狗狗抖毛一样使劲了甩了甩脑袋,四溅的水花让黑百合嫌弃地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她不好意思地摸着干净起来的脑袋打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过谢谢啦~”

黑百合将花洒丢回猎空的手上,示意她自己将浴室清理干净,迈着长腿便离开了窄小的洗手间。猎空将武器藏回身上,然后识趣地将东西都摆好。

适才两人之间紧张的气氛随着淅淅沥沥流入下水道的脏水一起,悄然无了踪影。


等猎空收拾好浴室出来,再见到的便是黑百合躺在行军床上慵懒的身姿,肆意舒展的肢体线条像是起伏的山峦,修长的手指在床板上像是弹钢琴一样有节奏的敲打着,低垂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猎空考虑了一下,还是不要去打扰她的“房东”比较好,于是便背着手在墙角处无聊地踱来踱去,未干的头发哒哒啦啦地往下滴水,把她仅有的一件白衬衫湿了个透,显现出她姣好的肉体来——当然,这是在默不作声地观察着她的黑百合眼里的景象。

“你在那里干什么?”女子懒洋洋的语气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过去了一般,食指敲了敲床铺示意猎空到她面前去,“过来。”

“嗯……我想头发没干还是别过去比较好吧?毕竟那里湿了也就没地方睡了!”莉娜咧嘴指指自己的脑袋,委婉地拒绝了黑百合的提议。

“食物。”黑百合眼皮子也不抬地飞出一个词。

“诶?”猎空一愣,显然没意会到黑百合的暗示。

“衣服。”黑百合吹了吹自己的指甲,继续说道。

“嗯……诶诶?”猎空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猛然反应过来,“等、等一下!”

“时空加速器。”黑百合陡然甩下一个大炸弹,冷静的模样似乎她说出的名词和前两个没什么差别。

“好的亲爱的您说!!!”下一秒已经坐到了黑百合面前的猎空眨巴着那双满是诚恳的大眼睛,双手谄媚地交叠在一起讨好地朝着黑百合笑道。

“……都是没有的。”黑百合皮笑肉不笑地说完了接下来的话。

然后她便看着前一刻还头顶太阳朝气蓬勃的猎空随着她的话音刚落,枯萎成了一具脱水的干尸,灵魂都要从嘴巴里跑出来了。

“不不不亲爱的你不能这样——”猎空湿润的头发像是耷拉下来的狗耳朵,每根发丝上都透出一股沮丧的意味来,“你明明答应了我会给我带的!就刚刚、洗头前!”英国姑娘不甘心地比划着手指头,眼巴巴地凑到一脸冷漠的黑百合面前强调道。

可惜黑百合并不吃这一套,只冷笑着回了一句:“我看上去像是说到做到的好人吗?”

“当然!谁说你不是我跟谁急眼!”莉娜信誓旦旦地大力拍着胸脯,那力道让黑百合都要怀疑她把本来就不挺的胸部给拍成盆地了,但见她满脸正气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掏出红色的小本本抵在胸前宣誓一般,莫名地感到愉悦的黑百合便来了兴致,撑起半身接话道:

“哦?那你现在要和谁急眼呢?要知道,这里可就我们两个……”说完,修得圆润的指甲还别有意味地捏住了猎空的下巴,柔软的指腹在小巧的下颌处逡巡,她那像是从沼泽中升起的水汽般的呼吸扑在莉娜的面上,让她忍不住屏住了呼吸,连手指都僵硬了关节难以动弹,紧张地等待黑百合接下来的动作。

“大大大、大概是……我吧?”盯着黑百合不断逼近的艳丽的面庞,猎空心中的小人默默地摇旗认怂,暗自祈祷别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嗯哼,那我为什么还要给你带东西呢?”被猎空没有骨气的回答挫败了兴致,黑百合又似是没有骨头般躺回了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仿佛无意间搭在了猎空的腰间,也不动作,只是时不时抬一下手指,像极了饱餐后的黑蜘蛛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活动它的毒爪。

“因为我认为你是好人啊!”猎空的眼中蓦地爆发出火焰似的光芒来,这下她倒是不害怕了,更让黑百合奇怪的是,她眼中认真的意味毫不作假,仿佛是真的认为她是个好人来着,不过马上眼前的小姑娘又大大咧咧地笑裂了脸,随着虚假的笑脸出现,刚刚好不容易流露出的真实情感倏忽被藏得无影无踪,像是藏在壳里的蜗牛小心翼翼地探了个角出来又立刻谨慎地收了回去,黑百合歪着头咀嚼着猎空话里的意思,一时间沉默蔓延在两人之间。

“……不过,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好人’就是了。”许久,没等到黑百合回应的猎空,捏着手指干巴巴地补了一句,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很,像是有数不清的蚂蚁在她的嗓子里爬上爬下,类似是嘲讽般的补充却暴露了猎空自己都没能理解的复杂纠结的情绪。

的确,她算不上是个好人。黑百合像是毫不相干的旁人一般这么想到。她认为的好人,估计是当初还没变成她现在这个模样的艾米丽吧?而不是她这个黑爪杀手。

艾米丽。

黑百合脑海里闪过这个名字的时候,感觉与看到暗杀名单上的人名无甚差别,只是看着猎空难过的神情,一种奇妙的感情像是在深海里汇聚的氧气攒成一串微不可见的泡泡,升腾着却还没到达海面便消失无踪了。她觉得心口发痒,但仔细去瞧又仿佛是个错觉。

“……知道了。”黑百合低声地回应道。

“啊啊这个……嗯,那个——你、你最近任务完成得怎么样啊?”似乎是想甩掉这个话题带来的尴尬的气氛,猎空手足无措地寻找起了话题,没能想到自己张口就是另一个更加尴尬的话题,让她恨不得狠狠地扇自己一巴掌,好让这张傻嘴能把刚刚说出的话给吃回去。

天啊,她到底在问什么啊?!!简直像个智障一样!黑百合的任务还能是什么?!黑爪是什么组织她还不知道吗?!要是黑百合回答她任务完成的不错难道她还得给黑百合鼓掌吗?!一时间难以相信自己诡异的脑回路的猎空悲催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敢去看身后人的表情。

“哦——要是我任务完成得不错,你还要给我奖励吗?”黑百合果不其然被猎空的新问题给逗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放在猎空腰上的手用力一收,直接将相对来说身形娇小的猎空揽进了怀里。丰润圆满的肉体紧紧地贴在一起,黑百合明显地感觉到猎空的肌肉一绷,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猎空的反应让黑百合很是满意,她将饱满的胸部恶意地贴向猎空紧绷的背部,眯眼细细感受猎空紧张到脖子都渗出点点汗液的身体,就像抱了个火炉在怀里一样。于是黑百合抱得更紧了,这让猎空一时间叫苦不迭,她感觉黑百合放在她腰上的手快把她的内脏勒出来了。

“这、这个……我可能做不到吧?”艰难地思索了一番,内心正义感还是压倒性地占据了上风,猎空哭丧着脸越说越小声。

“哼哼哼,”黑百合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她压低了嗓子在猎空颤抖的耳垂边说道,“你要是夸夸我,说不定我就给你带你想要的东西了哦?”

“好好考虑一下,要怎么夸我?”


“呃……这个,你让我想想……嗯……”猎空揪着头发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来,眼珠子在天花板和地面之间乱转,就是不敢看着黑百合。

不过黑百合也不介意,她有的是时间。只是,总是要催促一下别让她等太久。覆在猎空腰肢上的手掌慢慢地越过衣衫下摆,撩起缝隙一点一点地伸了进去,冰凉的手掌暧昧地贴上了猎空温润光滑的肌肤,轻柔地按压起来,时不时还随着心意加重抚摸的力道,摸得猎空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她一把摁住在她腰上乱动的手,暗暗较劲想把它扯开,可是黑百合像是铁了心似的不肯将手拿开,猎空只好憋屈地妥协成把她的手也按在黑百合的手上面,好歹让她不要再乱摸了。结果,现在看上去倒像是她邀请黑百合的手放在自己的衬衫里一样,这样的想法让猎空面上一热。

“咳咳,这个……首先最重要的嘛,当然是艾米丽你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连唔嗯!!?”不知道该从哪里夸起的猎空只好硬着头皮,先随便挑一个不这么敏感的优点来赞美了,没想到黑百合放在她腰上的手突然用力捏了她一下,天生痒点低的猎空差点整个人都缩起来,连忙想要掰开黑百合的手却没能成功。

“嗯哼,不诚心的夸赞可是要烂嘴巴的。”黑百合扬眉一笑,猎空却从她的笑容里看出了威胁的味道,英国姑娘默默地吞了一口唾沫,心里早已淌起了堪比尼亚加拉瀑布的泪水——什么叫挖坑自埋啊?这就是啊!

“好、好吧……”莉娜深深吸了一口气,镇定下乱成一锅粥的脑子,悲催地在心里对温斯顿士兵76天使他们说了声抱歉,咬咬牙开口道,“那个,艾米丽你是我见过最棒的狙击手之一……”

“只是之一吗?”黑百合又暗示性地捏住猎空腰上的软肉拉扯,捏得猎空在她怀里扭来扭去,不知是疼得还是痒得她咬紧了嘴唇,起伏的胸脯在急促的呼吸下显露出圆润的曲线,挣扎的同时眼角还渗出点点水光来。

黑百合突然有一种想要将泪水从她脸上舔去的欲望,不过她猛然回神,似是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手里的力道也松懈下来,猎空才好不容易缓过气来。

终于察觉到自己的弱点被人拿捏在手里的猎空沮丧地垂下脑袋,不情愿地叹气道:“好啦……你是排行第一的行了不!看看每次只要在任务里碰到你,都得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的脑袋和屁股,保不准你从哪里给我一枪我就玩完啦!而且每次对狙的时候你都不会被我的子弹干扰,像是不怕那些子弹打到你身上去的一样,要不是我跑得快,你绝对能瞄准我的脑袋……”说着说着,夸赞就变了味道,倒成了猎空一个人的抱怨会,絮絮叨叨地念叨着遭遇黑百合的任务里她是多么的心惊胆战,躲闪能力值在与黑百合锲而不舍地对狙下被加到了最高。最后竟然跑题跑到了称赞自己能从黑百合手里抢走任务目标是多么了不起的一件事,听得黑百合忍不住发笑。

于是她就真的笑了出声,低沉的笑声在胸膛里震动像是一群飞鸟撞进了一座空心的大钟里,敲着震着抑制不住地从唇齿间泄露出来。

她好久没笑得这么开心过了,自从被黑爪改造成现在这个模样之后,久违的欢欣感重新降临在了她身上一般,就像从未笑过的人第一次发笑一样,她笑得表情有点扭曲,但她眼里却是真的透出了一丝高兴的意味。

猎空也看愣了,她似乎是第一次看见黑百合——不是艾米丽,脸上不再是冷漠的讽刺或者是高傲的邪笑,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笑容……好吧,还是有那么点辣眼睛的,不过不妨碍猎空发自内心地认为黑百合她笑得很好看。

“哼哼哼哼……怎么,不继续说了吗?”黑百合笑够了,抬抬下巴示意猎空继续夸她,倒让猎空差点被这个撒娇意味的动作吓得来个后空翻。

还要夸啊?猎空干巴巴地傻笑几声,摸着后脑勺继续冥思苦想起来,再夸下去要是被温斯顿他们听到了,也会怀疑她要叛变了吧?

料到猎空无话可说的黑百合似乎是玩够了,最后戏耍般地狠狠拧了把猎空小腰上的肌肉,才把手拿出来。黑百合攥着仍有余温的手掌,放在猎空火炉一般的肌肤上久了,那冰冷的手也沾染了一点人类的温度,不过又如无法久握的烟雾般很快便散去了。黑百合若有所思地盯着手掌看了一会儿,从猎空的身侧翻身下床,紫色的长马尾在她凹凸有致的身躯上如同灵蛇一般晃了晃。

“好了,就到这里吧。”她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转身向楼梯所在的方向走去,“看在笑话的份上,会把你要的东西拿过来的。”

“笑话?我刚刚说得才不是笑话!我是认真的!”莉娜没想到自己掏心掏肺的赞美在黑百合耳朵里竟然跟笑话划上了等号,焦急地一跃而起,差点扑到艾米丽身上。

“哦——那就算一个认真的笑话好了。”快走几步的黑百合扭头朝委屈的小姑娘抛了个媚眼,敷衍地安慰道。

“啊啊!!艾米丽你太过分了!我再也不夸你了!!”感觉被始乱终弃的莉娜捂着胸口痛哭道,这太伤人了!太伤人了!!不过反应过来的猎空还是暂且压下被辜负的难过,追上黑百合的步伐叮嘱到,“别忘了衣服,还有吃的!最好再带个电视什么的吧,毕竟这里太无聊了!哦哦还有……”

“砰——”

可是回应她的只有黑百合用力把地下室门甩上的声音,把猎空异想天开的要求通通关在了后头。盯着被关紧的门口,自觉被抛弃的猎空瘪着嘴,摇摇晃晃地把自己埋回了床单里。她发誓——她绝对不会再给艾米丽“讲笑话”了!一个字不会再有了!

【转文】【寡猎】黑蜘蛛的地下室4


原作者:lCallmel_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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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黑百合离去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后,强装镇定的猎空立刻抱着血肉模糊的手掌上蹿下跳起来,宽带面条泪瞬间挂在了脸上:“唔啊啊啊痛痛痛!!!嘶——”

莉娜生无可恋地看着血流不止的手掌,因为肾上腺激素飙升而屏蔽的痛感在放松之后狞笑着占据了她的大脑,支离破碎的玻璃片像是从她的肉里长出来的一样扎在深处,对峙时不顾一切的战斗本能让她握紧了碎片,随之而来的后果自然如此。她捡起好不容易夺得的战利品,走到行军床旁,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卷了一下被子张口咬住,然后捏住还在外头的玻璃一点一点地拔了出来,将所有饱含痛楚的闷哼都塞在了喉咙里。

她想起这里是黑百合的安全屋,把冰箱翻了个底朝天后终于找到一个医疗箱,熟练地为自己挑掉肉里的碎屑后,将伤口紧紧地包扎了起来。做完这一切,莉娜的头发和后背都被冷汗打湿得很是彻底,但失血过多的眩晕让她没有力气去洗手间好好清理一下了,只拖着疲惫的身躯给自己打了针营养剂,倒回行军床上自暴自弃地睡死过去。

身为一个刚苏醒不久的伤员,强行对战和伤上加伤对她来说实在是过于沉重了。

在完全没有太阳和时钟的安全屋里,猎空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等她迷迷糊糊地被饥饿的胃叫起之后,已经是第三天的下午了。如果说她是黑百合养在不为人知处的小宠物,那黑百合也太失职了,猎空苦着脸摸摸哇哇大哭的肚子,她对自己的身份地位还是颇有自知之明的,不过只给营养剂也称得上是虐待战俘了吧?就算是留下做口粮的猎物也剩不下几两肉了!莉娜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愤怒地挥舞着拳头,似乎这样能狠狠地打在某个人的脸上一样。

所以等黑百合终于想起自己还养着一个小东西的时候,时间快过去一个星期了,就算是冷血无情的黑爪武器,都忍不住好奇自己留在安全屋里的供给能不能让猎空活下去。完成任务的黑百合心情还算得上是愉悦,在总部大门摩挲了黑百合之吻一会儿后,不顾旁人奇异的眼光从食堂里打包了一点食物,淡定地骑着机车向安全屋的方向风驰电掣而去。

那个磁场奇特的安全屋位置偏远,几乎位于深山老林,当初作为一个密闭而隐蔽的实验室存在,所以当黑百合穿过茂密层叠的树丛之后,映入眼帘的就是顶着门板可怜巴巴地望着她的莉娜,在看到她身影的一瞬死寂绝望的眼神猛地一下亮了起来,像打开了电闸的灯泡发出刺眼的光芒照在她身上,要不是畏惧自身不受控制的时空乱流,黑百合打赌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冲上来抱着她痛哭流涕。

“你终于回来啦!!”

别问她为什么,只要一看那个泫泪欲涕的眼神就知道了。自认为对猎空没什么责任的黑百合都忍不住心生了些许愧疚,好像……她做得是有那么点残忍?她是不是应该那晚直接给猎空脑袋一颗子弹会比较仁慈?

不过一切思绪都没有在黑百合冷漠的脸上表现出来,她只是无所谓地将机车停靠在一旁,拎着散发着诱人香味的饭盒不紧不慢地走到了猎空面前,当她走到里门口几步前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有趣的游戏,于是她在猎空渴望的眼神中停下了,弯腰低头勾着饭盒的手指缓缓提起,满是恶意的笑容让猎空下意识抖了抖,没想到接下来她听见了一句残忍到令人发指的话:“想要吗?把门卡给我的话,这晚餐就是你的了。”

提出这交易的黑百合此时在猎空眼里不亚于毁天灭地的惊天大恶魔,简直比引发诸神黄昏的尼德霍格还要面目狰狞!她这几天饿着肚子数营养剂,跟小乞丐一样点着剩余的供给小心翼翼地过活,天晓得她打完最后一支营养剂的时候有多么伤心,她还真的以为黑百合已经把她忘记了,然后她不是因为战死在为人民智械创造一个更美好的世界的道路上,而是死在一个无人可知的小破屋里,一想到这个可能英国姑娘就忍不住泪眼汪汪,觉得比卖火柴的小女孩还可怜得就只有她——莉娜·奥克斯顿了。要不是黑百合今天过来,已经打开房门的猎空差点就迈出脚去拼一拼自己的运气了,说不定她能闪现回到温斯顿身边呢?

一想到这里莉娜就委屈得不行,明明是艾米丽把她忘了,竟然还想要她拿门卡去换晚餐,她的手到现在还没好完全,每天睡觉都疼得不行,连洗澡都不敢碰到水,她是绝对不会把门卡交出去的!

于是黑百合眼睁睁地看着呆愣了几秒的猎空,望了望她手里的饭盒,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门卡,嘴巴一瘪瞬间嚎啕大哭起来,哭得一点面子也不要,稀里哗啦的眼泪在脸上淌成一条小溪,仗着深山老林无人能听一点也没想压低自己阵雷般的哭声,震得黑百合一愣一愣的。

本以为阅遍千帆、什么情况没见过的黑百合哑口无言,连勾着塑料袋的手指都僵硬了一瞬。

两人一哭一愣地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黑百合翻了个白眼,把还散发着暖意的饭盒扔进猎空怀里,不顾小姑娘喜出望外的表情直直地越过她走下了安全屋。

唉,真是麻烦。黑百合在心里默默嫌弃了一把当初脑抽将人救回来的自己,不过既然救都救了,她就不允许自己干白工,总得有些回报才行。盯着抱着饭盒快要把自己的脸埋进去的傻妞,艾米丽悄悄地划拉着小算盘,想着能在猎空身上得到点什么。

终于解决自己温饱问题的莉娜,摸着自己被填满的小肚子满足地在行军床上滚来滚去,然后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光着脚丫嗒嗒嗒地跑到了靠在墙上思索的黑百合身边,讨好地晃了晃她的手臂,那温热的体温让黑百合习惯了低温的身体猛地一颤,奇怪地看向她:

“干什么?”

“那个……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猎空腼腆地傻笑了几声,似乎是感觉不到黑百合身上的冷意一般,因为她是实在受不了自己邋遢的头发了,“能麻烦你帮我洗个头吗?”

【转文】【寡猎】黑蜘蛛的地下室3

作者:lCallmel_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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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薄的门卡在看似柔软的手指间翻飞,猎空目光灼灼地盯着黑百合,抿紧的嘴唇透露出几丝挣扎的意味。黑百合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和随意放松的姿态,但直觉告诉猎空她一旦做出什么动作,对方便会毫不犹豫地发动攻击。

要抢么?要相信眼前的人么?这个卡片真的会是门禁的钥匙,或者说仅仅是一个陷阱?抢了之后会发生什么——她真的能离开这里吗?没有时空加速器的她很有可能完全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而迷失在时空里,连救援都等不到。而且要是没抢到,会被认为有脱离掌控的意图被杀掉么?

黑百合兴致勃勃地观察着战意起起伏伏的猎空,久违的兴奋感再次降临到了她的身上——对了,就像每次完美完成任务的时候,特别是从猎空手中夺取胜利的时候,那种淋漓尽致的畅快冲刷着躯壳里冻结的每一个细胞,就仿佛从冬眠中苏醒的捕食者正饥肠辘辘地窥探踏入攻击范围的猎物。

无论是两人对峙开火时爆裂的硝烟味、拳脚交加时迟钝的疼痛,还是那种对方或是自己不愿面对失败的不甘愤怒和屈辱感,都能让黑百合忍不住寒毛直立。不得不说,她是对这种感觉有点上瘾了。

猎空的拳头握起又松开了几次,黑百合能够察觉到她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下来,这让倒是让她颇为不解,她还以为猎空会扑上来尝试一番呢?

她见猎空咧出一口白牙,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说道:“那个……我想问下,我能不能抢到但是不出去啊?”

“哈?”真是出乎意料的回答,打了黑百合一个措手不及,她停下手里玩弄门卡的动作眯起眼仔仔细细地打量了猎空一遍,没发现她脑子有伤口的迹象,不由得歪了歪脑袋,“你不想离开?”

“我当然想要离开这里啦——毕竟你这里除了厕所,连个电视机都没有,还没有什么好吃的,是人都不想留下来吧?”猎空面露嫌弃地掰着手指数落了一圈黑百合的安全屋,瘪嘴委屈的样子似乎真的只是不喜欢这里的环境,不过她话锋一转又说道,“但时空加速器被你打烂啦!所以出去也没什么好下场……”

她顿了顿,眯着眼摸了摸下巴:“不过就算出不去,身为一名英雄被你关着也太逊了!但如果我拿到门卡但是选择不出去,就算不上阶下囚了对吗?”

“所以,我们就算是同居了!” 说完还自己肯定地点点头,貌似十分欣赏自己超凡的逻辑思考能力。

同居?

这两个硕大的字像是被放大了般投影在黑百合的大脑里,明明猎空的话语荒谬得令人发笑,可是黑百合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像是被冻掉了一样,嘲讽的笑声怎么也出不了口,只是默默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能够如此自欺欺人的猎空。而且眼前人脸上骄傲的表情太过可笑,竟然让黑百合差点扭曲了表情。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黑百合几乎想要把手上的卡片拗断再看看这个小姑娘能怎么发挥下去。

“嗯哼哼哼……”憋不住泄露出笑声的黑百合将卡片丢到了地上,裹着机甲的脚结结实实地碾了上去,她朝猎空勾了勾手指,“来,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和我‘同居’吧?”

话音刚落,一道迅疾的白光骤然而至,即使没有了时空加速器的猎空仍有着超人的机动性,确认了开战的信号的她当机立断地朝着黑百合冲了过去,借着惯性撞进了黑百合的怀里,抱住她柔韧的腰肢往地上摔去。早有预谋的黑百合即刻后撤稳住躯体,屈起手肘就往猎空弯曲的脊柱狠狠地砸下。猎空闷不做声地抗下这一攻击,抱着黑百合的腰顺势下滑跪在地面上想要掀翻她。可是黑百合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她迅速扭转了身体将贴在她腿上一样的少女踢向冰箱。猎空动手挡住黑百合的长腿,巨大的力道让她手心一麻,但她咬牙忍住了接下来的剧痛,直接扣住了女人纤细的脚腕怒而一抬让黑百合失去了平衡,至此左脚踩住的门卡被松开了。猎空心头一喜,但她不得不翻滚着离开与门卡触手可及的位置,因为黑百合下一轮的踢脚凶猛而至,没能踢中她反倒踢中了后头的冰箱,冰箱门瞬间可怜地凹下去一块。

这样不行,猎空暗自咬牙,黑百合的近身格斗实在是太好了,同时也暴露了她平时战斗过于依赖时空加速器的事实。

有什么是她能够利用的吗?

猎空不动声色地快速巡视了一圈,却不甘地发现这个房间实在是太空了,不对……刚刚的营养剂还在她衬衫的口袋里!

黑百合看见猎空顿了一下,似乎是扯到伤口的原因侧了侧身,不过又立即握拳冲了上来,一拳对着她的鼻子,另一只拳头打向了她的腹部。女人冷笑一声,就想要旋身绕开少女称得上是笨拙的攻击,但她没想到的是擦过她脸颊的拳风竟然带上了一丝血腥味!不妙的预感在黑蜘蛛脑中疯狂地响起警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后撤了一步,但是猎空拳头里掩藏的尖物在白炽灯下闪烁于指缝,对准了黑百合的颈部就要擦过——那是被她用蛮力捏碎了的针剂碎片!没料到瞬息之间,猎空竟然能够找到武器利用的黑百合戒备地后撤,不过她马上就意识到了不妥!

门卡!她已经没有再踩在门卡上了!

等她站定,发觉猎空已经笑得一脸灿烂地踩在了薄薄的门卡上面,握紧了玻璃碎片拳头还在渗着血水,鲜红的血液一滴滴地落在洁白的地板上煞是耀眼。

“我想,现在我们可以算是同居了吧?”猎空捡起地上的卡片,高兴得像是个捡到心爱玩偶的孩子一样。

黑百合默默地盯着猎空看了很久似乎是在衡量这个提议的可能性,然后她松懈了仍想要反击的姿势,不过她也没有承认猎空的说法,而是冷漠地看了面露喜色的猎空一样,直接转身离开了安全屋没有再看站在屋中的少女一眼,长长的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似乎不久前与猎空和颜悦色的对话只是一场错觉一般。

【转文】【猎寡】黑蜘蛛的地下室2

*转文 原作者:Callm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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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空紧张地注视着一点一点推开的大门,仿佛芭蕾舞演员般形态优美的长腿迈着优哉游哉的步伐探了进来,再往上是看起来盈盈可握却隐藏着爆发力的腰肢,然后是傲然挺立的胸脯和那推开房门的纤细长指——黑百合饶有兴致地靠在大开的房门上,欣赏猎空变来变去似乎是要在自己小脸上唱大戏的表情。

“Ma chérie,Bonsoir~ (晚上好,亲爱的~)”调笑般的口吻随着她戏谑的目光一同落在了猎空光溜溜的大腿上,如果不是自己耳朵出了什么问题,猎空打赌她一定听见了一声口哨。
这下子就算猎空再有什么敌意,她都没办法严肃起来了,谁会对调情的对象大打出手啊?身为英国甜心的莉娜面露无奈地收回了戒备的姿势,转而有点苦恼地叉腰回道:“好吧……艾米丽,你到底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
“哦——”黑百合似乎没有意料到猎空竟然会真的如此直接,大大方方地就把不该怎么快摆上台面的问题问出来了,这倒是让她刮目相看,不知道是佩服眼前的小家伙胆子大,还是夸她有勇无谋好,不过她长眉一挑,头也不回地将房门带上走进了房间里。两人默契地保持了一定的距离,黑百合倒是没有正面回答猎空的问题,她打开除了试剂别无他物的冰箱翻找了一会儿,抽出两支蓝色的针剂,一支拿在手里另一支抛给了还傻乎乎等她回话的猎空,看着她手忙脚乱地接住针剂后才开口说道:“那就要问你为什么没开枪了……或者说,你为什么要把枪口偏开。”
莉娜被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梗了一下,随即别扭地偏开了脑袋,冰凉的试剂攥在手里像是针扎了一样,提醒着她在任务中不该出现的私心——在手掌消失之前,她的确有机会开枪的,只是……就和之前所有的对峙一样,看着艾米丽紫色的肌肤和那与常人不再相同的青紫色的嘴唇,记忆中朝气蓬勃的面孔总是不恰适宜地与眼前的面庞重合,所以她始终无法真正地下定决心杀掉黑百合。即使她总是因为这个受伤失败,但只要不涉及旁人,在黑百合手下幸存的庆幸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掩盖掉后悔的心情。
她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好像只要说出就是真正承认背叛了新守望先锋的同伴一样。承认吧,莉娜,你就是有私心。猎空默默地在心里唾弃自己的不忠和软弱。这不该是身为英雄出现的心情。
黑百合也没有一定要她回答的意思,毕竟……有些答案说出来也没有意义,她在猎空惊讶的眼神下将试剂直接打进了颈静脉,晃了晃手中空掉的针管说:“营养剂,在这里你只能吃这个,没有其他选择。”
“至于你为什么在这里的原因,是因为这里的磁场能够稳定你的躯壳,毕竟你的时空加速器被我打坏了。”黑百合似乎感觉不到猎空沮丧的气息,抱臂无所谓地耸耸肩,仿佛打烂了猎空胸前的装置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一般,“要是你从这里走出去,说不定就掉到哪个时空裂隙里去了。”
“因为你没杀了我,所以你才有机会出现在这里。”
想了想当初还在空间站里就深受无法控制身体的痛苦,随时随地都可能被分解,无法预知自己会出现在哪里的迷茫,猎空后怕地缩了缩肩膀,望向黑百合的眼神瞬间从防备变成了略带感激,完全忘了自己是因为谁才落到这个地步的。
“好……好吧!”猎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乱糟糟的头毛,这里没有镜子她也没办法整理自己,想着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莉娜的脸上忍不住带上了一抹绯红,“那你能把装置修好吗?我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说完连她自己都觉得太不要脸了,毕竟她和黑百合明面上还是敌对阵营,就这么直接地求助让莉娜完全不能直视黑百合惊讶的神色。
“噗——哈哈哈哈哈”果不其然,黑百合听完猎空的请求像是被戳中了笑点,掐着腰放肆地大笑起来,完全不顾猎空快要把自己塞到瓷砖缝隙里去的模样,她似乎是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笑完了还捂着绷紧的小腹抖了很久,太有意思了……你能想象一个掉进蜘蛛网的猎物还在和蜘蛛讨价还价,说自己想要回家麻烦它把网给解开的感觉吗?
黑百合突然很庆幸自己一念之差瞒着黑爪把眼前的小东西给偷了回来,她圆润的指甲若有所思地刮过自己丰满的唇瓣,嘴角上的笑意还没完全收下:“哦,宝贝儿——为什么不呢?我这么辛苦把你弄回来,当然是想让你一·直待在这里啊~”
猎空支支吾吾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最后竟然悲愤地举着手里的营养剂大声指责到:“可是这里连像样的吃的都没有,根本活不下去啊!!!”
蜘蛛冷漠地换了个姿势靠在冰箱上,面无表情地挑出她话里最可笑的一个点:“嗯哼,你想说英国食物是像样子的吃的吗?那些还不如营养剂的——黑暗料理?”
“……你这是歧视,除了仰望星空派,英国还是有好吃的食物的!”猎空不甘心地为祖国打抱不平,她受够了谁提到英国美食都要说提一次“仰望星空”了,但不得不说那的确是一个很难吃的东西。
“随你,我并没有义务替你修理仪器,不过你可以待在这里……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出去。”黑百合修长的手指像陡然绽放的花朵,魔术般翻出了一张机卡,“这是房门的卡片,你可以上来试试夺走它。只要你抢得走,你就能从这里出去,我不会拦你。”
“不过,”诡异的笑容蓦然在黑百合的嘴角绽开,深深的恶意像是从深渊爬出的怪物冲着猎空压去,她伸手将卡片递出似乎只要猎空愿意就能拿走一样,“走出去,说不定你就会被时间分解成永远也组合不起来的碎片了呢?”

【转文】【猎寡】黑蜘蛛的地下室

原作者:Callm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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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寒气凌然,一轮弯月高高地挂在漆黑的云雾之上,清辉如同舞台上的打光灯投射在鳞次栉比的楼盘之间,一场狩猎蓦然地在一场月夜之中展开。

今晚黑爪打算暗杀一名在政府中颇有声望的要员,新召集的守望先锋人手依旧短缺,只有离目的地比较近的猎空来得及前往救援。尽管温斯顿多次告诫猎空一定要注意安全,但在多人的围攻之下,猎空只来得及将要员丢进下水道让他逃跑,自己冲出去吸引火力。借着时空加速器的便利,莉娜差点就跑出了包围圈,但在她再次发动加速器的间歇期里,熟悉地一声枪响准确地击中了她胸前的装置,狙击弹残余的冲击力将她无情地打落在地,莉娜吃痛地在坚硬地水泥地上翻滚了几圈,惊恐地看着胸前的时空加速器奄奄一息地闪烁了几次后,便彻底没了光亮。

“糟、糟糕!!”猎空徒劳地捂住光亮熄灭下去的装置,好像这样就能让加速器重新亮起来一样。

“看看我抓到了什么?”从身后传来的略显低沉的声音像是羽毛轻扫在脸颊上,挠得人心痒痒,可是猎空却为其中暗含的挑逗一般的杀意打了个寒颤,精铁制成的腿甲在刻意地放纵下清晰地传出脚步声,近了,近了,“一只跑得飞快的小兔子?”

不用多说,朝着她心脏开出的子弹就是来自身后人手里的狙击枪,猎空的额头上陡然生出的几滴冷汗,她暗自握紧了手上的脉冲双枪,默默估算着与来者交战的可能性和逃跑的几率。

嗒、嗒、嗒……两人之间谁都没有说话,不紧不慢地脚步声仿佛与跳动的心脏相连,猎空没有回头,但她几乎能在脑海中模拟出来者走路时摇曳的身姿,在这脏乱的暗巷里走出了纸醉金迷的感觉。

冰冷的呼吸在她的发梢上抚过,猎空猛地回头撞开瞄准了她脑袋的黑百合之吻,预备连射的脉冲双枪瞄准了黑百合的眉间就要发出子弹,可是两人都没想到的是,猎空攥紧了脉冲双枪的手像是虚影一般消失了几秒,武器失去了主人的掌控,直直地掉到了地面上。莉娜不可置信地瞪着自己的双手,这就跟当初发生事故的时候一模一样!

“看来我们的小朋友有麻烦了呢。”欣赏着猎空不知所措的表情,莫名感到兴奋的黑百合长眉一挑,嘴角划出一道愉悦又显残酷的弧线。

不对,现在不是失神的时候!!

可是等她反应过来时,骤然放大的黑百合之吻已经狠狠地敲上了她的脑袋,一阵剧痛笼罩了猎空的意识,尽管她再怎么不情愿,黑暗还是带着阴森恐怖的气息捂上了她的眼睛。在她完全昏迷之前,只感觉一双像是千年不化的寒冰一样的手放置在了她的脖颈处。

猎空苦哈哈地想到,难道她想掐死我吗?完了完了,摔得地方也没挑好,要是明天被人发现横死街头旁边还是垃圾桶肯定一点也不好看,早知道就往广场上跑了,这样死前还能看看喷泉!抱着苦中作乐的想法,莉娜的小脑瓜子里盘旋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彻底失去了意识。

**
“嗯……啊好痛……”阵阵疼痛从额头上传来,像是有人在拿着锤子不停地敲打她的脑袋,猎空痛苦地捂着脑袋睁开了眼睛,刺眼的光亮瞬间布满了她的视野,她下意识地闭了闭眼睛。昏迷带来的副作用让莉娜有点想吐,不过她还是忍着不适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她没有死?莉娜茫然地摸了摸空无一物的胸前,时刻装备在身的时空加速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都很久没有看见过的肌肤,可是她却没有迷失在时空里,这是为什么?莉娜奇怪地左捏捏右捏捏,确保自己没有少胳膊少腿,也没有被改造过的痕迹。她在一间密闭的房间里,周围的墙壁是用铁片包围起来的,大约有三十多平方米的样子,没有窗户也没有能见的通风口,更像是地下室。除了她身下的行军床,屋子里竟然空荡荡的,嗯……好吧,还有一个装着很多瓶瓶罐罐的试剂,看起来就不太妙的冰箱。

“嘶……这到底是哪里啊?”猎空苦恼地抓乱了自己的头发,她仔仔细细地摸了一圈,除了一扇没有丝毫空隙的铁门,根本没有地方出去啊!还有,她现在身上的紧身衣也没有了,就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只有内裤的下半身让她有点……别扭,毕竟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穿得毫无防备的样子让她颇为心神不宁,不安感像是在她的鸡皮疙瘩上跳着恰恰舞。莉娜沮丧地坐回行军床上,醒来之后就一直在咕咕叫的肚子让她更伤心了。

“唉,算了算了,还活着就好。”猎空夸张地摆摆手,表情生动活泼的像是有人坐在她面前一样。马上,她就开始盘起腿来思考黑百合为什么没有杀她。同时为了转移饥饿感,莉娜充分地发挥了自己的记忆力——说起来,她和黑百合的遭遇战每次都有不是冤家不聚头的感觉,要不然怎么能这么巧?只要是她去阻截黑爪,就一定能碰上黑百合,两人都是在战斗中摸爬滚打练出一身真本事的战士,一次次的战斗里摸索对方的战术和枪法,两人一抬枪就知道对方想要往哪里打,来往之间还打出了一种惺惺相惜的味道……好吧,可能只有她有这样的感觉,莉娜感慨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毕竟每次黑百合瞄准她时那种毛骨悚然的杀意可不是开玩笑的。

她还记得自己把艾米丽飘逸的马尾打断的时候,踹上她胸口的长腿力道仿佛是要把她的肺给踢出来。

“嗯……难不成她想留着我好好折磨?”莉娜回想起当时艾米丽的眼神,冷不丁地打了个哆嗦。她使劲的摇摇头,把这恐怖的想法甩出脑袋,继续说道:“不对不对,说不定……是艾米丽真的不想杀我呢?”一想到这里,莉娜亮晶晶的眼神就暗了下来,缺水干裂的嘴唇被她抿得发白。

艾米丽·拉克瓦,她曾见过这名女性旧时的模样,当初两人不过是点头之交,不过不妨碍她清楚对方是一名温柔大方、爽朗明媚的女子,与现在残忍的冷血杀手截然不同。她曾见过艾米丽身着一袭烈烈红裙,迈着傲人长腿从训练场边掠过,落在旁人眼里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只可惜她那时并未把握住与艾米丽彻底熟悉起来的机会,命运的嘲弄便让那样耀眼的艾米丽消失在了时间的长河里。说来可笑,她竟然与作为杀手的黑百合更为熟悉。

莉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莫名的失落感让她耷拉着脸,提不起精神来。

就在这时,门锁转开的声音回响在空旷的房间里,莉娜警觉地绷紧了神经,虽然明白手无寸铁的她毫无反抗之力,但身为战士的紧张感让她从行军床上站起,面对着来者摆出了迎战的姿态。

【style】【转文】Melted sky

Melted sky

原作者:there's a 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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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骑士走进这片森林,不疑有他,但这篇天光充斥着模棱暧昧, 像是融化的糖浆,树林围绕如同迷宫,草木从中薄雾缭绕,一串串深色的浆果成熟美味有如哥布尔的盛宴,在幻象中,总有旅人在他前方驻足,隔着距离,因为他知道,他孤身一人。

那是一个清冷的九月,带来的只有迟钝和疲惫,每个人都想要将这段时光快进,快退,或者停止。人们谈论着经济现状,谈论着实现繁荣,谈论着一些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意思的名词,但最后多数人也只会在社区中心的公告栏上写下:I hate this town
就像自由落体一样,我的思绪一头栽了下去,越过伤感的男生,愤怒的女生,神叨叨的老师,惹人厌的校长,穿过年复一年的性格障碍、微笑、委屈,妥协,回到我自己的世界,理清思路后却无法继续前进。
5岁时,我和他坐在公园里喂鸽子,我们一言不发,带着孩子气的拘谨
12岁时,我陪他逃课,我们在下雨的屋檐下放声大笑
15岁时,我带他去看电影,我们在黑暗中注视着彼此,然后她吻了我
17岁时,我跟他分手
我变得很偏执,我开始挑战自己的极限,让自己成为完全不同的人,以前我的胃总是暖暖的,但现在那里像打结一样疼,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愿意多想,但是,我想,我病了。
但命运,噢,我讨厌这个字眼,但我无能为力,命运让我承受这件事,我们要无休止的争吵,我用最恶毒,最可怕的词语咒骂他,我冷笑着刺着他最柔软的地方,就像我对每个人做过的一样,我又坏念头,这我知道,但我不想让他们不受我的控制,我不想成为一个疯子,我不想让他难过。

他的眼睛很绿,仿佛看树林看的太久,他微笑,那惑人的眼睛像是一种保存剂,绿色的琥珀,他伸出一只无可挽回的手,放到年轻骑士的肩上,这样带他走进精灵王鸟鸣缠绕的孤独,骑士站在他面前,看火光被吸入自己深色眼睛的漩涡,传出强大的压力,将精灵从那里拉近。
和他分开的时候我哭了,我当时希望所有的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暇顾及我,一个男生脸上挂着泪,看起来是多么蠢,尤其是他并没有失恋,我没有失恋,但是在看到Stan的脸时,我没有感到伤心,却感到了愤怒,一种似乎不该有的情绪
但是,那双蓝色的眼睛,以前总是用平静的笑容看着我,现在却充满了促狭。
我总会做这样一个梦,梦里我奔跑的脚步和雨点的滴落混杂在一起敲打着人行道,就像是木琴在叮咚奏响----所有人都忙着关门闭户、拉下窗户,然后就除了寂静什么都不剩了,还有雨。不一会儿,我慢吞吞地拖拉着脚步,来到路灯下在他身边站定,感觉天空就像是一面被霹雳震碎的镜面,因为在我们之间的雨就像是一面碎玻璃的幕布。

然后那个人抱紧了我,玻璃破碎的声音像是某种指示,我扔掉雨伞,紧闭着双眼,大概意识到了这是个梦,但是我不愿意醒过来,期待享受这种征服的感觉,哪怕再多一秒。
这太愚蠢了,我知道,我一直知道,所以我没有向前看,从来也没有,我知道只要我看到Stan那副自鸣得意的样子,我就没有空闲去思考其他事物。新年的时候,Kenny提议我们一起聚一聚,吃个饭,我决心逃离那个糟糕的秋天,那个除了我以外其他人都向前看的秋天,于是我答应前往,一劳永逸地解决此事。


骑士在树林中行走,最终来到一片渐暗的空地,那里一切的生灵,仿佛等待着救赎般望向他,带着野生动物的无尽耐心,一棵开着鲜红花朵的枝干上攀着一只松鼠,鼻子尖尖的锈色狐狸把头靠在他膝上,蹲在他脚边,双耳平贴背上像汤匙的小野兔,纤小的知更鸟,一只鹿从荆棘丛中伸出纤细的脖子,看着他,预示着,精灵王的到来
这个新年是如此的让人兴奋,仿佛一张百元大钞,又仿佛是被撬开的牡蛎,广场上放着烟花,卖气球的小贩戏剧性地松开了手,银色的气球悬浮在空中,引发一阵欢呼

在餐厅中,每个人都穿着新的毛衣,Kenny甚至也去Forever 21买了一件最便宜的毛线衣,此时他正倒在那个明显比他大很多的女人怀里,我不记得那女人的名字,说起来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而Kenny显然也不急于解释他这种换女友的频率。

我挪开了眼光,却发现坐在Butters和那个加拿大姑娘旁边的Kyle冰冷的目光。他没有动面前的食物,而是不停地喝酒,Kenny显然也注意到了,走上前拿过Kyle的杯子,劝他停下来。Kyle点点头,Stan?他露出挑衅的笑容,你可以陪我出去走走吗。
你不冷吗?
一点也不
他不会觉得冷,因为我知道,他的内里有一个太阳
我必须承认,我之前从没想到Kyle会这么做,我确实不那么乐意出去到外面受冻,但是哪怕我给了自己一万个不去的理由,我最终也没有拒绝,Kyle面无表情地走着那条我们上学的路,然后他开口:“你还记得我们在这里等校车吗?”

我点点头

然后每到一处,他都会问我是否记得这里,我们在这里捉弄过女生,我们在这里打过架,我们在这里玩过篮球.....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终于,他开口道“说真的,Stan,你想我吗”

我想说出来那句话,我知道这些日子即使我过得很温暖,但是总归有什么让我的心想有个洞一样空荡荡的,那个洞是Kyle的形状,因此任何人都无法填补,但是我能告诉他这些吗?为什么不?但是我终究没有说出口,也许十岁会说吧,十岁那时候,情况不一样。我还记得清清楚楚:我决心要坦荡地过一辈子,而现在我更渴望安定。

我没来得及说任何话,Kyle就吻上了我的唇,以某种也许我们都无从得知的暴烈,但绝不是笨拙,我感受到他有点尖利的犬齿咬破了我的嘴唇,带着淡淡的腥甜。过了仿佛一个世纪的时间他才把我放开,我抱住了他,我感受到了某种东西,熟悉的东西,但是被封存已久,无法正确的描述出来,但我身体内有一个小小的回应的点向它飞去。我感到我的肺部充满了奔涌而来的事物--空气、烟火、气球、夜晚。我想,这就是所谓幸福,一种用尽全部力气,只为陪伴一个人的幸福,如果爱不是为了快乐,那就一定是注定

那绿如苹果的眼睛,绿如死掉的海洋果实,充满无可比拟的光亮,就像狼人那超自然磷火般的眼瞳,精灵王用那双冰冷的绿眼紧盯巫师那反映着光芒的脸,用那绿色的琥珀,企图让对方万劫不复
那是我每一次在梦中看到的脸,我熟悉到可以闭着眼睛完成一张关于他的肖像画。
我穿上衣服,他的衣服,上面印着四散开的烟花,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情绪波动的小男孩了,一切都不一样了,我远去,他不关心我,一点也不,我要大步跑向红色昏暗的黎明,然后他开始新的一天、新的一晚,就像九岁的时候一样,寻找新的衣服、新的爱情、和新的生活。新的生活。这个词在我唇上是如此沉重,什么生活能超越从前?
然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没有什么能保持静止,人不会,水不会,时间也不会。
我看着血管在皮肤下微微跳动,上涌,像花一样绽放,又传递到衣服的皱褶里和悄然落地的纸条上。
所有的爱和孤独都是自作自受。
我拿出了车库钥匙,我决心离开,或者说逃离,想到这一切,我的心脏快要炸开了
我知道我永远都不会在平静下来了,因为人们恢复平静的时候就不会记得曾经渴望过,当人们已经得到的时候就不会记得曾经追寻过
这并非我最理想的状态,我真希望能死在一片麦田或者玉米地中。让麦秆在我的头顶上随风飞舞。 你知道,有句话这么说:‘起风了,好好活着。’多么讽刺。
我知道我的朋友很担心我,但我承诺自己会好起来,至少装得很像。我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看电影,看得见风景的房间,海伦娜的脸庞意外的甜美,电视屏幕上她仰着头淡淡的微笑
当你的心真的在痛,眼泪快要流下来的时候,那就赶快抬头看看,这片曾经属于我们的天空;当天依旧是那么的广阔,云依旧那么的潇洒,那就不应该哭,因为我的离去,并没有带走你的世界。
然后我不可抑制的泪流满面,他想起呼啸山庄的男主角,看到的一切都是爱人的影子,整个世界都成为了那个人的博物馆,没有天空也没有世界。
我有时也会觉得厌倦,但是对于他而言,死亡反而成了解脱,现在我发现自己活在一个比死还要痛苦的世界,一个无我容身之处的世界
我对你的爱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但是,请离开我,趁现在我们的爱仍然如同星火的时候离开我。因为最初我们本来就是孤身一人的,形影相吊,彼此隔离。社会是如此耻笑我们,我不能说出也不能表现出我的柔情。对我来说,失意要比快乐更强大,它就像风一样穿过黑暗,毫无快乐地大笑,嘲讽地模仿着我们的呼喊。孤独像垃圾一样将我们塞满,玉石俱焚,肝肠寸断,我们嚎叫着走遍世界,爱在我们租赁的房间里、在鄙陋的旅店里、在飘零之心的亘古不变的家园里死去。而我却无能为力,我走在阳光下寻求光和热的庇护,我选择去救赎而非毁灭,是因为我不愿意正视这一切,但是,亲爱的,对于你,我又怎么能隐瞒这些呢?


精灵王梳理骑士那人造皮革一样光亮的黑发,发间掉出枯叶,然后精灵王吻他,在深沉如水的吻中骑士感受到了他的利齿,秋分的狂风将光秃秃的树枝吹的疯狂摇晃,牙齿咬紧了骑士的喉咙,让他尖叫,受哥布尔指示,他万劫不复。
眼下我拥有整个夜晚,我绝不会虚度一分一秒,不会白白睡去,更不会做梦空想,我不能这么做,因为我永远无法拥有第二个这样的夜晚
椅背上搭着深蓝色的牛仔外套,书桌上凌乱的摆放着木质铅笔和几张活页纸,最上面的一张上面还印着画笔不经意蹭上的一丝墨绿,厚实的棉麻窗帘于窗框毗邻的缝隙中透进来若有若无的光芒,映照着在深秋的冷空气中几近冻结的微尘。闹钟暗淡的橙色光芒显然告诉你这个时候起床还为时过早,但我依然坐了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根烟,点燃。让迷幻的烟雾掩盖住了我的表情。
我决定开始回忆,竭尽全力试图还原事物的本貌,我希望今夜足够长,比我的生命更长,我希望回忆足够广,比我头顶的天空还要宽广,没有死亡,也没有催人走向晨曦的浮光
今晚的我比一生中的任何时刻,都更渴望生命
为什么其他人会这么快乐?我突然难过的想吐。
就像是,翻过时间的书页,我还能找到昔日藏在里面的落叶
我永远无法拒绝这个人,虽然这一切都是错的,情愿将这一切忘却,也绝不回到从前。
但我还是迷失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外面还在下雪,堆积在窗台上,挡住了冬日本就不甚明显的微光,黑暗的房间里带着深入骨髓的潮湿气息,一丝细微的紫罗兰气息,狭小的房间中,连摆下几件基本的家具都很勉强,床头的闹钟上显示6:30
我一时想不出这究竟是清晨还是傍晚,以为这又是一个暗无天日的梦,我有多久不做梦了?也许,在他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和沾满雪花胡乱用木板拼凑的窗棂,刻满年少轻狂的愚蠢话语的写字台一样,成为又一个梦想一样的事物,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记得彼此的相遇,那鲜亮的红色卷发,带着蜜色的光泽,我记得那眼睛,绿色的眼睛,漂亮的眼睛,垂着头的时候显得格外的大,带着惑人的气息。
但是他笑起来的时候,却又如此的温暖,像是那个地方,starks池塘,那里的阳光和清澈的水,花朵安静的绽放。
我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声音,7岁的声音,Kyle,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爱你。
然而,我不愿再回到那个时候,只有我们,面对着深蓝的天和浅绿色的草坪。因为我们也许不可能再回去了。
我爱你
我深吸了一口气,往昔变成了汹涌的潮水翻卷着吞噬自己,记忆的碎片仿佛经历过宇宙大爆炸般分崩离析,张开双手,自己一无所有
但却又更加清楚了自己所追求的东西,是花和树,是微风拂面,是清澈的绿色瞳仁,是耀眼的红色发丝,是那个他千千万万遍提到却又笑着含混过去的长的出奇的姓名
是我埋藏在心底的一切。
我想问些什么但不能开口,我注视着每一张脸 试图认出他。他们不理会我。而后光变暗了 所以都从我身边汹涌而去。我看见他在人群中,望着我。他知道我在努力去回忆——或者努力去忘记。
如果你爱我,为什么不曾让我知晓?
我决定告诉他

精灵将骑士的头枕在腿上,梳下发件的枯叶,夺取了他的心,用自己的方式,日复一日地胸前留下伤口,然后,成为了森林的主宰
天气越来越热了,热烘烘的街道在阳光下浮悠,汽车的顶部烤的哧哧直响,反射着刺眼的阳光。干燥的,煤灰般的尘埃直吹到我的眼睛和喉咙里去。我把外套搭在肩上,慢悠悠地在街上走着,思考着这些天发生的事,以及我和他说的那些话,在我做出更多无法挽回的事情之前他找到了我,我在下降,直到我看到那个身影出现在杂物室的门前,就像太阳一样,没有他,世界不可能存在。
“Stan,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恩?”
“就是。”我感到神色认真起来“你不管遇到什么,都能漫不经心,勇往直前,就算别人说你花里胡哨,凄惨可怜,你也依然坚持自己所喜欢的。”
“我喜欢的东西真的这么奇怪?”Stan故作夸张的打了个响指“不及你的一半吧。”
“是啊,我不像看起来那样。”
“但是我知道你的问题,你也知道我的小瑕疵,人们称之为不完美,其实不然,那才是好东西”Stan说道“选择谁进入我们的世界,你不完美,我也不完美,问题是,我们是否完美地合适?”
我们完美的合适。
其实这本来就是个魔法对吗?享受爱恋与承担充盈心中的美好一刻。

【碎碎念】

各位非常抱歉 退圈一段时间了.. 之前都在忙着考试
现在整理南园的本子。❤️ 一定会抽出时间继续转文 或者自己产的。感谢各位长久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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